,声音压得更低:
第三,也是最根本的一条——远离这是非之地。
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
你娄家再有钱、再有势,在这风口上也扛不住。真想保小娥、保一家人平安,那就走,越早越好,越远越好。
雪茄烧到了指尖,娄振华才猛地回过神。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看得比谁都透的厨子,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的精明,在何雨柱面前,竟显得如此浅显。
娄振华听完,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脸苦涩:“柱子啊,我真不想走啊……我活了大半辈子,根都在这儿。你让我现在抛家舍业、远离故土,你让我上哪去啊?”
“我也就是把实话跟你说了,做不做、怎么走,全在你。”何雨柱语气平静,“真要走,最稳妥的地方,也就是香江了。我也知道,你儿子早就被你安排到了国外、香江那边,有路。”
娄振华眉头紧锁,沉默半天,狠狠点了下头:“……我再考虑考虑。先把股份都上交政府,看看态度再说,后面我再慢慢打算。”
何雨柱看着他,郑重叮嘱了一句:“娄叔,今天这番话,就当是咱们俩唠家常。我可没给你出什么主意,以后我也就不到娄家来了。”
娄振华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撇清关系,当即重重一点头:“我懂,柱子。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何雨柱起身告辞,走出娄家书房时,天色已经擦黑。骑上自行车穿行在暮色里,晚风拂面,他心里一片清明。
他点醒娄家,不是出于好心,也不是想攀附,只是不想看着这户知根知底的人家,在风口浪尖上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至于他们最终听不听、走不走,那就是娄振华自己的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