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就是一场交易,到了年岁,便要由家族安排嫁出去,用来换取权势利益。这里面的争斗,比起朝堂,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还要更加残酷。”
“一旦对家族失去利用价值,结局只会凄惨。所以你也不必太过记恨吴小姐,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这话听着是在替吴倩语开脱,可字字句句,又像在说她自己。
江雪芒脚步微微一顿。
“那我这样跟在裴临身边,难道不会对你造成妨碍吗?”
她能想明白吴倩语是因为自己也想进东宫,或者是被贵人看重,才把她视作眼中钉。
可顾雪晴不一样,她日后是名正言顺的太子正妃,本该最忌讳有人来分走夫君的恩宠。
顾雪晴抬眼看向她,听见她这般直呼太子名讳,眼中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东宫日后本就免不了要进新人。若是注定如此,是你,反倒好过那些满心算计、一心争宠的女子。况且……”
话说到一半,明显藏着难言之隐。
江雪芒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追问一句。
“况且......什么?”
顾雪晴迟疑片刻,正要吐露实情。
目光扫向侯府门外,看见陆府的马车边上,青砚早已立在那里等候。
见二人走出来,青砚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江姑娘,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