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总有人造谣,说江雪芒私藏采到的珍珠,偷偷带出窑场变卖换钱。
这种伎俩,脏就脏在:
造谣的人只是随口一说,被诬陷的人却要拼尽全力,甚至要脱光衣服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话音落下,满堂的目光齐刷刷落到江雪芒身上。
可她并未看向周遭任何人,一双眼睛沉沉定定,直直望着上座的裴临。
“太子殿下刚刚也去过后园,难不成,也是来找我私会偷情的?”
既然她和林煦的话无足轻重,那便找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来把这件事说清楚。
一句话出口,方才嗡嗡不绝的议论声瞬间戛然而止。
谁也没料到,江雪芒胆子大到这种地步,竟敢把矛头直接扯到太子身上。
就连吴倩语都愣在原地,顿时慌了神,急忙开口补救。
“我并非是这个意思,太子殿下自然不可能……”
“她说得不错。”
吴倩语的辩解还没说完,上座便传来一声凉薄的轻笑。
“孤的确刚刚去过后园。”
裴临眼皮微垂,神色漫不经心,仿佛全然不在意这句话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在场宾客皆是一愣,转瞬便慌忙打圆场。
“哈哈哈,太子殿下说笑了,要是去过后园的人都有偷情的嫌疑,那在场的大部分宾客不都是这位姑娘的奸夫了?”
“可不是嘛,林公子本就不熟悉侯府的路径,先前还是顾世子领着在后园走了一小圈,哪里腾得出时间做苟且之事。”
“说的在理,哪有人会挑众目睽睽的场合,在别人家府邸偷情的呢?吴小姐的话未免也太绝对了。”
“既然都是玩笑,大家也不必较真了,方才飞花令玩得尽兴,不如我们再续上一轮?”
……
现场舆论反转得猝不及防。
众人很快又吵吵嚷嚷,举杯行令说笑,仿佛方才那场剑拔弩张的插曲,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陆夫人体恤江雪芒方才受了难堪,便说自己要跟侯夫人道别,让江雪芒先到马车上等候,稍后便一同回府。
顾雪晴一路送她出来,为方才宴上的事出言致歉。
“吴小姐她就是有口无心,你别往心里去。”
嘴上虽是宽慰,可顾雪晴的面色依旧沉沉,不见轻松。
“京里这些女子,看着锦衣玉食风光无限,内里其实并无两样。婚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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