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的声音撕裂了黎明的寂静。
关平几乎是本能地偏头,一支狼牙箭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带出一道血线。他翻身滚下断崖,断水双刀出鞘的瞬间,刀光映着第一缕朝阳,像两道冷电劈开了晨雾。三十七岁的大将军身手依然凌厉,但落地时膝盖传来的刺痛让他眉头一皱,那是临沮血战留下的旧伤,每逢阴雨便会发作。
“有埋伏——”
周仓的怒吼从北面密林方向传来,紧接着是密集的马蹄声和刀兵碰撞的巨响。关平落地时顺势劈翻一名从岩石后扑出的公孙军斥候,短刀没入对方咽喉,拔出来时血都没来得及喷。
“多少人?”他厉声问。
“至少三千!”周仓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慌乱,“大将军,密林里全是人,公孙康早就在这儿等着我们了!”
关平心头一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