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黄胄的《牧驴图》展开,画中几头毛驴形态各异,笔墨酣畅淋漓,充满生气。
“就这幅了。”李敬安自语道。送给高司长既雅致又不张扬,更重要的是,这是当代画家的作品,不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安静下来。李敬安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今天在荣宝斋,他特意留意了李可染的作品,没有看到那幅后世闻名遐迩的《万山红遍》。可能还没画出来吧,打定主意以后经常去逛逛。
不是为了变现,以后这些画作升值了他也老了有什么用。
纯粹是为了老了之后装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