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新来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笑容慈祥的老奶奶,看人的眼神很温和,会摸摸她的头,问她吃饱了没有,晚上睡觉怕不怕冷。
院里的伙食莫名好了起来,虽然依旧清贫,但至少能吃饱了。
欺负她的那些大孩子,也被老院长不动声色地管教了几次,收敛了不少。
她甚至分到了一个稍微亮堂一点的床位。
时浅那时候年纪小,但直觉很准。
她知道,这些变化肯定和哥哥有关。
一定是哥哥在那边站稳了脚跟,想办法帮了她。
哥哥没有忘记她,即使分开了,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
这份希望,是她在冰冷孤寂的成长岁月里,为数不多的可以握在手里取暖的炭火。
哥哥……
时浅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目光望向道路尽头模糊的地平线。
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末世了,你还活着吗?安全吗?有没有想我?
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