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拉,麻绳应声而断。
束缚一解,钱伯钧手脚获得自由。
他用力搓了搓手腕上深紫色的勒痕,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行了,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钱营长。下次碰面,我希望听到你带来的好消息。”
林辉和李云龙往两边退开,把柴房的出口彻底让了出来。
“走吧,不留你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