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挑了挑眉,目光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谢征:"“还说了什么?”"
樊长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铁铲翻过砂粒,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樊长歌:"“就问长玉,爹娘是哪年回的林安,还问她记不记得十六年前的细节……”"
她顿了顿,将翻好的栗子往锅边拢了拢,声音里带着几分思索的意味:
樊长歌:"“长玉说她那时才两岁,哪记得什么细节,这些事还需去问问阿翁。”"
谢征的眸色沉了一瞬。"十六年"这三个字不轻不重地扎进他脑海深处,牵出一些他一直在追索却尚未拼凑完全的碎片。
他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重新丈量着什么。
樊长歌翻完栗子,又等了片刻,见他始终没有回过神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樊长歌:"“想什么呢?”"
谢征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神。他偏过头,目光里那点翻涌的思绪被他压了下去,只是那凝重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完全收住。
樊长歌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追问。她只是将锅里剩下的栗子铲起来,倒进旁边的竹篮里:
樊长歌:"“长玉说,听到李大人问这些,她倒是放下心来。”"
谢征正在思索"十六年"的关联,闻言偏过头看她,眉头微微皱起:
谢征:"“为什么?”"
樊长歌提起竹篮,走了两步,声音里带着几分忍俊不禁:
樊长歌:"“长玉说,这说明他盯着你,并非对你有贼心。从根本上还是关心我家案情,果然是好官!”"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提着竹篮边往外走边点头,那副笃定的模样,像是真的信了妹妹的话。
谢征却没有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她走了两步,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跟上来,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站在柱子旁,低声嘀咕了一句:
谢征:"“……他对我有‘贼心’,对长玉有贼意啊。”"
樊长歌没听清,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
樊长歌:"“你说什么?”"
谢征回过神,连忙正了正神色,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从容:
谢征:"“……我说你说得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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