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吹,但被那道身影挡了大半。
…
烧完纸的三人回到路边。牛车停在路边,老牛正低头啃着田埂边的枯草,听见动静,甩了甩尾巴,不紧不慢地嚼着嘴里的草。
樊长歌弯腰抱起樊长宁,小姑娘方才哭过一场,眼睛还微微泛着红,却已经努力挤出笑容。
樊长歌将她举起来递上车,樊长宁扶着车栏站稳,乖乖地坐到车板中间。
樊长玉跟在后面,手里提着空竹篮。樊长歌转身伸手扶她上车,樊长玉踩上车板的脚滑了一下,樊长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推了上去。
轮到樊长歌自己上车时,她正要扶着车栏,抬腿翻上去时,一只手已经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侧。
力道不重,却恰到好处地往上一送。她借着力轻松翻上了车。
她偏头看去,谢征正收回手,面色如常,仿佛只是顺手搭了一把。
他没有看她,弯腰拎起车板上那个空了的竹篮,放到自己脚边。
樊长歌在他身旁坐下,隔着一拳的距离。
风从田埂上吹过来,将她鬓角的碎发吹得轻轻拂动。
她抬手掖了掖头发,余光瞥见谢征的侧脸,他正望着前方,抿着唇,下颌线绷着。
她收回目光,也看向远方。
牛车缓缓前行,老牛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蹄子在化了雪的路面上踩出浅浅的印子。
车轮碾过泥泞,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和着远处田埂上几声零星的鸟鸣。
樊长宁坐在车尾,两条小短腿晃啊晃的,小手攥着一截枯枝在车板上划来划去。
樊长玉靠着她坐着,偏头看路边的田野,眼眶还有些红,但比方才好了许多。
风又大了一些。风从四面八方灌过来,没有遮挡,吹得人衣袍猎猎。樊长宁缩了缩脖子,往樊长玉身边靠了靠。
谢征偏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换了个坐姿,微微侧身,挡住了从侧面吹来的风。
樊长宁浑然不觉,继续用枯枝戳着车板上的缝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樊长玉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谢征一眼,又看了看樊长歌,没有出声,只是弯了弯唇角。
樊长歌低头,将袖口那粒散开了一半的盘扣重新系好。她的手指碰到自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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