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很轻。
樊长歌:"“但是逢年过节大家烧纸钱,是为了告诉那些死去的亲人,我们还记得他们。”"
谢征没再出言。他低下头,又拿起一摞冥纸,扔进火盆里。
可他扔得太多,没烧完的堆叠在一起起了浓烟,灰白色的烟冲上来,樊长歌被熏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闭着眼把脸扭到一边:
樊长歌:"“你别一次烧那么多。”"
谢征瞧见她眼角噙泪,眼尾发红的狼狈模样,微微一怔。
他没有说话,手里剩下的那摞冥纸被他攥紧了一瞬。
樊长歌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看他,又见他将剩下的冥纸分成小份,这才放下心来。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发顶:
樊长歌:"“我头上有灰屑吗?”"
谢征的目光落在她发顶:
谢征:"“嗯。风大,刮回来的。”"
樊长歌自己胡乱拍了一气,但这一拍,反而把灰屑拍散成了糊糊,黏在了头发上。
她拍了两下,拍了满手的灰,越拍越糟,正要再拍,谢征抬手拦住了她。
他伸出手,一点点帮她拂去发顶的烟尘和灰屑。
动作很轻,几乎只是浅浅擦过她的头发,指尖偶尔碰到她的发丝,带着温热,像一阵极轻的风。
她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
他收回手:
谢征:"“好了。”"
樊长歌垂着眼:
樊长歌:"“谢谢。”"
樊长宁不知什么时候又探回了小脑袋,蹲在一旁歪着头看他们,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忽然说:
樊长宁:"“姐夫和姐姐,好像爹和娘哦……”"
说完,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垮了脸,使劲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
樊长玉在旁边听见,忍不住红了眼眶,别过头去,不想让妹妹看见。
樊长歌沉默地垂下眸,什么也没有说。
三姐妹故作坚强、保护彼此的样子落进谢征眼里,让他心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三个身影,小的强忍着不哭,大的红着眼眶别过头去,樊长歌跪在火盆边,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他缓步上前一步,看似不经意,实则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从田埂那边吹来的寒风。
风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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