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还有那些糕点、茶叶、布料,每一样都不是便宜货。
樊长玉:"“这些酒,还有咱院子里那些东西,都哪儿来的呀?”"
樊长宁仰着小脸,一脸认真地说:
樊长宁:"“全是爹爹买的!”"
樊长玉一怔,蹲下身,看着妹妹的眼睛:
樊长玉:"“小孩子不许说胡话!”"
赵大娘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围裙,边走边擦手,笑眯眯地接过话:
赵大娘:"“宁娘可没说胡话。送来的时候我也懵了,小二哥说是樊二之前存的银子,全换成了年货送过来。”"
她说着话,眼瞅着樊长宁去掀酒坛盖子闻味,赶紧上前一把抱起她,把她从酒坛旁边拉开,拍了拍她的小手:
赵大娘:"“小祖宗,这不能喝!”"
樊长玉站起身来,脸上的困惑更深了:
樊长玉:"“我爹哪来的这么多钱?您确定是我爹存的吗?”"
赵大娘把樊长宁放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让她去一边玩,然后转头看着樊长玉,语气笃定:
赵大娘:"“这还能有假!这年头哪有冒名顶替给别人家送货的傻子!”"
她说着,看向谢征,笑眯眯地问:
赵大娘:"“言正你说是不是?”"
谢征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面色微微僵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谢征:"“……是。这点东西,也没什么稀奇吧?”"
樊长歌看向他。
樊长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满院子的东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樊长玉:"“这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