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子。”"
谢征的目光在刀身上停留了一瞬。
重铁?
不,这不是重铁。
这是玄铁。
他见过这种材质,在军中的兵器库里。玄铁沉重、坚硬,寻常铁匠根本打不动。
一个杀猪匠,怎么会有玄铁打造的刀?
他又拿起砍骨刀,假装无意地翻转着看,语气依旧随意:
谢征:"“你爹的身手应该不错,你可知是在何处学的?”"
樊长歌:"“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的,说是有高人指点。后来也教了我和长玉。”"
她的目光偷偷观察着谢征的神色,却见他面上依旧淡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谢征的眼前忽然闪过几幅画面。
樊长歌手中长棍舞得虎虎生风,扫、击、崩、挑,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那长棍在她手中,仿佛一把没装刀刃的长柄刀。
少年时,他站在校场上,手中握着长刀,跟着贺敬元一招一式地练习。
扫、挑、劈、砍。
同样的刀法,同样的招式。
阳光从树荫间洒下来,落在一旁观战的人身上。那人面容严厉,却是俊美,一身私服,气度不凡。
万能龙套:"少年谢征:“舅舅,我赢了!”"
少年谢征欣喜地喊道。
那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魏严:"“略得些便宜也值得你这般高兴?那是贺将军哄你玩呢。”"
一句话,将少年满心的热情兴奋泼了冷水。
樊长歌:"“言正?”"
樊长歌的声音将谢征从回忆中拉回来。
谢征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手里的盐桶不知何时倾斜了,盐从桶口洒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的铺了一片。
樊长歌:"“我来吧!”"
樊长歌慌忙从谢征手里接过盐桶,一脸心疼。
樊长歌:"“这盐可贵了,你这么来,可费了不少银子。还是我来吧。”"
她边说边拿过谢征手里的腊肉,用力把盐往下拍打。可化了的盐已经拍打不下来了,黏糊糊地粘在肉上,看着就浪费。
她把洒落的盐一点一点地捧起来,装回盐罐子里。
谢征看着她的动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谢征:"“一点盐也需要如此节省?”"
樊长歌头也没抬:
樊长歌:"“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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