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刮毛,一个抹盐,配合默契。
后院里安静下来,只有刨子刮过猪皮的沙沙声和盐粒摩擦肉块的细微声响。
樊长歌刮着刮着,忽然笑了一下。
谢征:"“怎么了?”"
樊长歌:"“没什么。”"
樊长歌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樊长歌:"“就是想起以前了,我爹娘也是这样的。”"
谢征看着她。她说这话时,唇角微微弯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怀念。
谢征:"“那你做什么?”"
他问。
樊长歌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樊长歌:"“我吗?小的时候就带着长玉捣乱,大一点就在旁边帮忙,然后看多了就学会杀猪了。”"
谢征:"“看会的?”"
樊长歌:"“看会的。”"
谢征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抹盐。
樊长歌:"“这肉有些厚。”"
樊长歌忽然开口。
樊长歌:"“得划几道口子才能腌入味。把刀递过来给我吧。”"
谢征放下手里的肉,把刀拿过来。
那两把刀,剔骨刀和砍骨刀,就放在灶台边的木架上。樊长玉杀猪的时候用它们,樊长歌杀猪时也用它们。
两把刀的刀身轻轻碰到了一起,发出沉重的嗡嗡声响。
谢征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声音,不像是普通铁器碰撞的声音。
他将两把刀分开,先拿起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
很沉。
他又拿起砍骨刀,同样沉甸甸的,握在手里,质感冰冷。
他将剔骨刀举起,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铛——”
一声悠长的回响,久久不散。
谢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假装无意地看向樊长歌,语气随意:
谢征:"“这两把刀是怎么来的?”"
樊长歌正在刮毛,头也没抬:
樊长歌:"“这是我爹找人特意打的。”"
谢征:"“你可知这是什么材质?”"
樊长歌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刮毛,语气自然:
樊长歌:"“不知道。但我看不是一般的材质,估计是重铁打的。我爹也说了,这两把刀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养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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