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里,指尖触及盐粒的瞬间,她忽然缩了一下手,眉头微微皱起。
谢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
谢征:"“手怎么了?”"
他问。樊长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多了几个小伤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这会儿被盐一腌,疼得钻心。
她把手往身后藏了藏,语气随意。
樊长歌:"“没事,不碍事。”"
谢征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肉从她面前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
谢征:"“我来吧。”"
谢征:"“你去刮毛。”"
樊长歌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可看着他的表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笑了笑,拿起刨子,从架子上取下另一半猪肉,开始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