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很笃定。
樊长玉使劲擦着眼,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她抬起头,看见谢征,愣了一下:
樊长玉:"“言正,你这一身伤,不好好休息,怎么出来了?”"
樊长歌:"“言公子,你怎么出来了?”"
樊长歌转身看向谢征。
谢征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牌位。
谢征:"“樊二牛。”"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顿了顿,话里有话。
谢征:"“你们爹爹不仅会杀猪,还会刀法?”"
樊长歌听出他在试探,她觉得谢征像是看出了什么。她没有说话。
而樊长玉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哭腔:
樊长玉:"“你都听见了?我爹当杀猪匠之前,是个镖师。”"
谢征:"“镖师。”"
谢征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微动。
谢征:"“你娘叫梨花?是真名吗?”"
樊长玉:"“我娘可厉害了。”"
樊长玉说起母亲,语气里多了几分骄傲。
樊长玉:"“能识文断字,还会调香制粉。别的屠户杀了猪身上都一大股味儿,唯有我们家的衣物,洗干净后都会用我娘调的香薰一遍,没有半点味儿!”"
谢征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声音里多了几分警觉:
谢征:"“能识字会调香?你娘是大户人家小姐出身?”"
樊长歌摇了摇头,接过话头,语气平淡:
樊长歌:"“我娘在大户人家做过丫鬟。识字和调香都是做丫鬟时跟着府里嬷嬷学的。”"
樊长玉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樊长玉:"“可惜我笨,从前跟着我娘学认字,一看书就头痛,调香制粉也没学好,不然现在也多个赚钱的门路。倒是我阿姐学得很好。”"
谢征沉默了片刻,又问:
谢征:"“他们是怎么走的?”"
樊长玉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咬着唇忍了忍,声音发颤:
樊长玉:"“遇上了山贼……我爹被抹了脖子,当场没了。我娘送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生生扛了三四个时辰,就是想交代我们姐妹几句话。却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是把发簪递了过来到我手上。”"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埋头膝间,抽泣了几下,肩膀一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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