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带着几位女邻居帮忙收拾乱象。碎掉的瓶瓶罐罐被扫成一堆,倒地的桌椅板凳被扶正,被褥重新叠好放回床上。
赵大娘捡起地上金爷留下的碎银子和铜钱,放进樊长宁手里,拍了拍她的小手:
赵大娘:"“替你姐姐收好!”"
樊长宁捧着银子,眼睛亮晶晶的,乖乖地点了点头。
院子里,赵大叔则拉着王捕头欣慰地唠着:
赵大叔:"“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樊二人虽走了,但你们哥儿俩情谊没丢。”"
王捕头皱了皱眉,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叹了口气:
万能龙套:"王捕头:“唉,只怕房子的事情还没完。”"
他转头寻找:
万能龙套:"王捕头:“长玉丫头和长歌丫头呢?”"
赵大叔这才发现樊长玉和樊长歌都不见了,叹了口气:
赵大叔:"“非逼着女娃当家立户,真是造孽啊!只怕她们这会儿心里不好受,躲起来了吧。”"
…
樊家后院角落。
樊长玉和樊长歌重新立起了父母的牌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新香,青烟袅袅。
樊长玉跪在牌位前,眼圈发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樊长玉:"“爹。”"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
樊长玉:"“您教的这套长柄刀法,让我和阿姐不到性命攸关之时,不许在人前使用。”"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落在手背上,落在衣襟上。
樊长玉:"“今日没听爹的话,求爹娘莫怪长玉和阿姐。”"
她说完,眼泪流得更凶了,泪水模糊了视线,滴在地上。
她慌忙用袖子去擦,一下一下地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樊长歌跪在她身旁,轻轻拍了拍樊长玉的后背。
她看着牌位上“樊二牛”和“孟梨花”几个字,神色落寞,声音很轻:
樊长歌:"“爹,事出有因,莫要怪我们。”"
谢征不知何时出现在樊长歌身侧。
他拄着一根木棍,面色依旧苍白。他低头仔细看了看桌上的牌位,上面写着樊二牛与孟梨花两个名字,目光微沉,似在思索什么。
谢征:"“你们爹爹定不会怪你们的。”"
他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