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歌:"“北边。”"
那人垂下眼。
樊长歌:"“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配上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泛红的眼眶,任谁看了都要心疼。
樊长玉果然心疼了,连忙安慰她。
樊长玉:"“没事没事,你先在我这儿养着,等伤好了再说。”"
樊长玉:"“我家就我和妹妹两个人,多你一个也不多。”"
那人抬眼看着她,眼眶又红了红。
樊长歌:"“姑娘心善。”"
樊长玉:"“叫什么姑娘,我叫樊长玉。叫我长玉就好。”"
樊长玉拍拍她的手,觉得她的手还是冰的,便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樊长玉:"“你好好歇着。对了,你叫什么?”"
樊长歌听到眼前之人说她叫樊长玉时便愣住了。
耳畔的声音、眼前的容貌,都和记忆里那个跟在她身后,喊她“姐姐”的小丫头慢慢重合。
她攥在被单下的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刺骨的痛感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与酸涩。
多年的本能让她不敢轻易表露心绪,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还是泛起了藏不住的水雾,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是长玉,真的是她找了七年的妹妹。
当年不过十岁左右,如今都这么大了。
她漂泊江湖、刀口舔血的多个日夜,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支撑她活下来的,就是找到家人的执念。
可如今真的重逢,她反而不敢贸然相认。
她怕自己的黑暗,会毁了长玉安稳的日子。
樊长歌垂着眼,掩去眼底翻涌的暗流。
刚想开口编一个假名,屋门便被轻轻推开。
樊长宁攥着一块麦芽糖,走进来,小短腿晃悠悠的,看到炕上的樊长歌,瞬间停下了脚步,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
樊长玉连忙拉过妹妹,轻声叮嘱。
樊长玉:"“长宁乖,别吵到姐姐养伤。”"
樊长宁却没动,小身子慢慢凑到炕边,仰着小脸,软糯的声音脆生生的,对着樊长玉道:
樊长宁:"“阿姐,她、她和墙上画里的人好像呀……和阿爹阿娘画里的大姐姐,一模一样!”"
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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