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还行,哪有啥账本啊,你们说啥呢?”
“还装呢。我去。”老会计一点都没客气,开始在老汪的屋子里面翻箱侄柜,跟到了自个家一样,他现在是巴不得让这我们两个瘟神离自己远远的,之前他和老汪废了很大的劲儿,花了不少的钱,最后愣是没让我俩咋的,这个事儿就不了了之了。看来我们俩在镇里的能量还真不小,操他妈的,这都没整死,再不老实一点,就得让我俩整死。
翻腾了好长一段时间,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始终没有找到他们要的东西,还把老会计累的气喘吁吁的。
“我就说没有吧。”老汪摊开双手:“你呀,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鬼道了,不能一有啥事儿就往我身上推吧?”
“我哪是往你身上推啊。”老会计深怕我们俩不信,解释道:“这两年,你得捞了十好几万块钱吧,还让我做假账。”
“没有的事,你不能瞎说,这叫污蔑。”老汪说道:“老会计,咱俩也算是好几年的上下关系了,我虽然是下去了,但你也不能这么祸害我啊。”。
“你们一定要相信我,那个账本就在他手里。”
“老汪,你把账本藏哪了?”汪路指着他说道“有好事不说的话,老子就揍你。”
“你揍我也没用啊。我真不知道啥账本。这个老逼犊子,这是坑我啊。”
“账本不在你屋里面。”我很淡定的盯着他,直勾勾的看着,就跟看着那些俊俏的大姑娘脱的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让我随便玩一样。
汪路低了低头,不敢跟我对视,做了亏心事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不自然。
“账本应该在秀枝那边。”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啊?”老汪顿时一愣,铁柱这小子咋知道账本在秀枝那呢。
我之前不敢确定是不是在秀枝那,也只是想试探一下老汪。账本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了,如果还没毁掉的话,没在屋子里面,那就一定是放在了最信任的人那边。所以想到了秀枝,看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当时就肯定这东西确实是在秀枝那了。
我起身就朝着秀枝的房间走了过去,老会计和汪路跟在身后,刚出来,汪路又返回来扯着老汪给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