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惊动!所以,贺秀枝立马冷静下来,她一定认为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做着那事,发出的声音非常小,不可能会有第二者知道!她明明控制得非常好,那种销魂的呻吟声,她相信别人在房门外是听不到的。
可她哪里知道,我从小不但视钱良好,而且听力惊人,任何细微的声音,只要发出来,都难逃我的耳朵。
我不但用耳朵听到她的声音,而且还有眼睛看到她所做的一切。
在期待贺秀枝来开门的时候,我便开始在心里计谋着,接下来将如何调戏一番贺秀枝了!
房门在等待中悄然打开,露出贺秀枝那依然还有点红润的脸庞。
“铁柱呀,你真的找我有啥事吗?”
贺秀枝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裙,估计时间太紧张了,她还没刻意掩盖,不过从她的眼神看来,她现在已经假装得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假如现在站在门外的不是我,而是任何一个其他人,这会儿看到她,一定认为她只不过睡了一觉而已。
哼!小浪妇,表面装得还真像!
我心里一直在嘿嘿嘿地发笑,决定出其不意地让她手忙脚乱。
“哎呀,秀枝嫂子,如果我不说有啥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就不打算给我开门?”我眼睛笑眯眯地细眯着,那眼神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直看得贺秀枝心里发虚,然后我才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四处看了看,对贺秀枝说,“秀枝嫂子,怎么样?现在要不要叫我进去一下?”
“嗯嗯,没关系,你先进来吧......”贺秀枝终于让我进了。
我直挺挺地走进贺秀枝的卧室,眼睛便不经意间往床上瞟来,贺秀枝见装,顿时有些急了,因为床上的被子还没收拾好,她急道:“不对呀,铁柱,这可是嫂子的卧室哩!你没事闯了进来,那可不妥啊!”
“有啥不妥的?我现在人不是进来了么?”我嘻嘻一笑,也不理会贺秀枝是如何难堪,径直走到床边,在刚才贺秀枝精彩表演的床上伸手就摸了一把。
我去,居然还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