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名声已经怀了,留在这里也找不到像样的男人了,更别提高枝了。
她得走,去南方,那边人脑子活,听说已经开始做生意了,自己去找个有钱人不成问题。
突然,她打了喷嚏,冷得发抖。
夜里就开始高烧,
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沈母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端了三次水都被她推开。
"瑶瑶你喝点水……瑶瑶——"
"出去。"沈瑶的声音沙哑,"让我静静。"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了。
沈瑶闭上眼睛。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一团棉花堵在里面。
忽然,她看到了"自己"。
另一个自己。
那个"沈瑶"穿着漂亮的衣服,梳着时髦的发型,站在一片田地中央。
手腕上戴着那只镯子,温润泛光。
光芒从镯子里涌出来。
她挥了挥手,荒芜的土地上长出了绿色的植物。她指了指盐碱地,白花花的盐渍消退了,黑色的沃土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