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
他的目光落在抽屉上,里面是原本用来存放玉镯的小木盒上。
有些东西,他能给。
而且只有他能给。
……
后院。
沈棠和陆衍之蹲在菜地边。
陆衍之拿着试纸看了看结果:"pH值降到6.2了。牛奶发酵产生大量有机酸——把原来8.5的碱性土壤直接冲成了酸性。表层十厘米全面酸败,必须铲掉换新。"
他又捻了一撮深层的土闻了闻:"但好在深层基底还在。盐碱改良的核心是深层土壤结构,表层只要重新铺设就行。"
"菌群呢?"
"表层的肯定全军覆没了。"他说得很平静,像在汇报实验数据,"但嗜盐菌的孢子耐性强,深层土壤里应该还有休眠态的残余。只要表层环境恢复正常——温度、湿度、pH值回到合理区间——三到四周就能重新建立初步菌群。"
"那作物——"
"从育苗开始。"陆衍之说,"我那里还有一些种子储备。你之前给我的那几株药草,种子我也留了一批。虽然活体样本没了,但种子还在。"
他转头看她:"沈棠。"
"嗯?"
"要做的事就三件。"他竖起三根手指,"第一,铲掉表层烂土。第二,铺新的基质层。第三,育苗移栽。"
"我来铲土——"
"你少逞强,"陆衍之打断她,"你刚退烧,干不了重活。翻地这种事交给我。"
"你一个人能铲三十平方?"沈棠一脸不可置信,毕竟陆老师的体格看起来不像是那么结实。
"我可以找人帮忙。"
"你能找谁?"
"顾北吧?"陆衍之想了想,"他在班上那么好动,看着精力无限,又挺壮实的。让他过来刨土就当是发泄精力了。"
沈棠笑了:"陆老师你这是要抓壮丁啊。不过他搬土的力气应该有。"
"嗯,我给他说,看他时间。"陆衍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明天我带工具过来。争取三天之内把表层换完。"
他看着那片灰败的菜地,目光平静而坚定:
"从头来。不急。"
沈棠站在他旁边,深吸了一口气。
"好。从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