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最终被邻居拉开了。
赵母头发散了半边,脸上多了两道指甲印,衣领被扯得变了形。
"你们沈家等着!“她站在巷口,指着沈家的门,声音嘶哑但恨意滔天,”我们赵家不会让你们好过!"
沈母扶着门框喘气,嘴角有一丝血丝。
"爱怎么着怎么着!"沈母梗着脖子喊回去,"你们赵家的人自己犯法——别赖我们沈家!"
赵母被两个邻居架着往回走,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
"还有——婚退了!我们赵家不要你们家的狐狸精!沈瑶——你这辈子别想再踏进赵家的门!"
“谁稀罕进你家杀人犯的家!你儿子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两人又差点打起来,周围街坊邻居赶紧把两人拉远。
巷子渐渐安静下来。
邻居们开始散去,但小声的议论还在:
"这事儿闹的……"
"说到底是赵建辉自己不争气。"
"那沈瑶……你说她到底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
"管她呢。反正赵家也完了。"
这时候周围忽然安静了,是赵厂长来了。
妻子一个人来,他终究还是不放心,只是来得晚,在巷子口远远站着。
大家纷纷让开一条道,看着他一步步走进事态的中心。
他没有看周围的人,也没看沈瑶和沈母,而是拉着妻子,冷冷地扫了一眼后来出来劝架的沈国平。"沈国平。"
沈国平猛然抬起头,看到了这个差点成为亲家的原厂长。
"我儿子进去了。我的位子也没了。“赵厂长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离他最近的沈国平等人能听到,“但我赵家在这个厂里几十年,不是一纸停职令能抹掉的。"
他顿了一下,"你们沈家——好自为之。"
说完,转身走了。
……
沈瑶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
坐在床边。
左脸还在火辣辣地疼。
她对着墙上那面小镜子照了照——半边脸肿成了馒头,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但没关系。几天就消了。
她把视线从镜子上移开,看向窗外。
退婚了,赵家和她再也没有关系了。
至于赵厂长最后的那些话,她不屑一顾,就像老虎被拔了牙,只能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