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几个嫂子的表情软了。
"这姑娘……确实还在上学呢。"
"赵建辉那小子本来就爱显摆——"
但人群另一边,站着几个跟赵建辉从小一起长大的大院子弟。他们的脸色铁青。
"她还有脸说这话?"一个寸头小伙子低声骂,"谁不知道她天天在建辉耳边'建辉哥我想要那个''建辉哥那条裙子好漂亮'——现在说她不想穿,说是建辉哥逼她穿,要不要脸啊?"
"就是。"旁边一个瘦高个接话,"建辉请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坐主位点菜——什么黄焖鸡、红烧肉、糖醋排骨——一桌子菜比我半个月伙食费还贵。那会儿怎么不说自己是展示品?"
赵母听到这些话,像是找到了证人,声音更大了:
"你们都听到了吧!不是我冤枉她!就是她把我儿子带坏的!"
沈瑶的嘴唇抿紧了。
有人开始站赵母了,局面不太好。
"伯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突然平静了些,"我知道您恨我。但建辉哥是个成年人了,他做的事说的话,都是他自己拿主意。我没有逼他,也拦不住他。"
"你——"
"他那天晚上来找我,让我跟他一起跑。"沈瑶的声音很稳,"我没跑。调查组问我,我是说了实话。我对不起建辉哥,但那是因为死了三个人。那是三条人命啊!"
她的目光清亮得像一汪水,说出的话听在赵母耳朵里却是字字如刀:"我做不到像他一样跑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赵母听后,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她设想过沈瑶死不承认,但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大大方方承认了,而且在承认后还在踩着建辉洗白她自己?
那空白瞬间变成了暴怒:"你他妈的少在这里装好人!贱货!“她声音尖利像是夜枭,"你供出我儿子不是为了什么良心——你是为了撇清你自己!你怕被当成同谋!你就是自私!"
这话扎中了要害,沈瑶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那副隐忍的表情:“伯母……您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我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赵母的声音尖到了极点,“我儿子在里头吃牢饭——你在外头潇洒,你问心无愧!你就没心!"
理智那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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