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下去——
最后装作去喝水掩饰失态。
后座的沈棠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尖和装模作样喝水的动作,觉得既新奇又好玩。
她故意找事,拉长语调:"咦?表哥怎么不说话?我在夸你啊,表哥?没听见?那我大点声,有表——哥——真好。"
表哥。
穆清寒的手一抖。
水壶"砰"地放回了杯架里。
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隔着椅背把桂花糕的盒子从沈棠手里抽了回去。
"别吃了。"他说。
沈棠:"???"
"表哥都叫了你还不给?!"
"不给。"
"我错了——清寒哥——把糕还我——"
穆清寒把盒子放在自己腿上,用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平静地拿起了水壶继续喝水。
表情依然冷淡。但耳朵更红了。
"清寒哥!清寒哥清寒哥清寒哥!我再也不叫表哥了行不行!把糕还我!"
小李坐在驾驶座上,两只耳朵竖得笔直,拼命忍笑忍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他盯着前方的路,不敢回头,不敢看后视镜,甚至不敢呼吸太大声。
穆清寒沉默了三秒,然后把盒子递了回去。
沈棠喜笑颜开地接过,又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清寒哥最好了。"
欠收拾。
穆清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心里默默想着,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
军用吉普开进大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车灯照亮了院门口的石板路。沈棠跳下车,正要把围巾还给穆清寒——
"穆团长!穆团长在吗?"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巷子那头传来。是大院管后勤的周干事,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小跑着过来。
"穆团长,有人找!"周干事跑到跟前,喘着气说,"三营的吴参谋——就是上次来送文件那个——他托我跟您说个事。"
穆清寒坐在轮椅上,淡淡"嗯"了一声。
周干事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为难地看了沈棠一眼,然后凑近穆清寒压低声音——但在安静的巷子里,沈棠还是听到了。
"吴参谋说,他有个战友在市里驻军,二十八岁,营级干部,家里条件不错。听说您这儿有个……呃……表妹,想让我牵个线,问问您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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