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波澜。
“可……”沈瑶急了,语气变快,“可她和家里签了断亲书,她都不是沈家的人了,她不配……”
沈瑶话还没说完就被穆清寒打断了。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他的目光沉沉,像是含了一块冰,“鸠占鹊巢的人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鸠占鹊巢这个词刺痛了沈瑶,她眼泪流出来,显得楚楚可怜,“我知道我只是个养女,但那是我的姐姐,看她对不起你我心里难受。”
穆清寒刚刚的表情还只是冰冷,现在带上了厌恶,“沈家没有养过她一天,请你以后不要再以她的亲人自居。”
”小李。”穆清寒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废话,把毯子往腿上拢了拢,”回去。”
小李应了一声,推着轮椅转向。轮子碾过石板路,咯咯作响。
沈瑶站在花园的小径上,手指攥着水果兜的绳子,指节发白。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骂自己,他在护沈棠。
连原因都不问,连听都不愿意听完,直接就把她定性为鸠占鹊巢。
甚至连外面的流言他也不在意。
他凭什么这么对沈棠!
沈瑶站在原地,刘海遮住了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线。
……
当天晚上。辅导功课时间。
穆清寒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拿着红笔批改沈棠的卷子。沈棠坐在对面做化学题。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炉子里煤块偶尔崩裂的轻响。
”最近在学校还适应吗?”穆清寒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
”挺好的。”沈棠应了一声,”同学们都挺好相处。”
穆清寒”嗯”了一声。
停了几秒。
”那个陆老师——”他翻了一页卷子,声音极其随意,”最近还在代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