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处此刻竟然浮起了一圈明显的红肿,玉镯死死地卡在骨节处,勒出了一道红痕。
“穆团长,你看……我在乡下干惯了粗活,骨节本来就大,这两天连夜坐车赶路,手腕又水肿了,这镯子现在是卡得死死的,真褪不下来了!”沈棠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等我水肿退了一定还你,行吗?”
穆清寒盯着那截泛红的手腕,眉头拧成了一个结。他总不能真让人把这姑娘的手给剁了把镯子拔下来。
更何况,沈家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亲生女儿送来,还签了什么断绝书,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蹊跷。把她放去外面,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全。
打定主意,穆清寒收回视线,语气依旧冷硬:“好。既然褪不下来,你就暂住几天。等手腕消肿了,交出镯子,我给你安排去处。”
沈棠低着头,借着碎发的掩护嘴角上扬:“谢谢穆团长!”
——暂住几天?这镯子你这辈子都别想扒下来了!
“你一个女同志,去外面招待所不方便。”穆清寒转动轮椅,对着警卫员吩咐道,“小李,把院子东边那个放杂物的厢房收拾出来,给她暂住。”
警卫员小李虽然满肚子不乐意,觉得这女人就是个狗皮膏药,但军令如山,只能黑着脸走在前面:“沈同志,跟我来吧。”
东厢房不大,靠墙支着一张硬板床,虽然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沈棠放下那个破旧的帆布包,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视线就立刻被窗外远处的荒野吸引,“对了穆团长,我听说军区在搞大开发,能不能也给我批一块边角料的荒地?我想种点东西。”
“种地?”穆清寒眉头微蹙,深邃的黑眸带着一丝探究,“垦荒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西北地质特殊,大部分是盐碱地,要团部统一审批还要调动机器排碱。你刚来,种地的事以后再说。”
这是拒绝了。
不过沈棠也不急。饭要一口一口吃,地要一块一块种。
她的视线流转,又落在了穆清寒院子角落里。那里有一小块大约十几平米的花坛,因为主人常年出任务受了重伤,此刻杂草丛生,土壤干涸。
“那……我不去外面开荒,就用你院子里这块小菜地,总不需要审批了吧?”沈棠指着那块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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