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像摆设一样!
心情骤然跌入谷底,周身的寒气止不住地往外散。
姜裹儿察觉到身旁气压不对,顿觉头皮发麻。
她赶紧暗暗瞪了陆云铮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
裴俨冷下脸。
“她是本相的人,即便太子盯上了她,本相也会护她周全,不劳陆大人这个外人费心。”
陆云铮闻言,噌地站了起来。
“太子盯上她了?这是怎么回事?舜舜你怎么不告诉我?"
"不行!”他急声大喝,“舜舜必须马上跟我走,我城外有个极隐秘的庄子,藏下她绝不是问题!”
“笑话。”裴俨端坐不动,声音却更冷了。
“她若无缘无故自府中消失,太子只会更疑裴府有鬼。”
“到那时,不止她,连裴家上下都会被牵进来。”
“留在府中,置于本相眼下,才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
“稳妥个屁!”陆云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在明处,太子在暗处。你纵有千双眼,也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若她出半点差池,你拿什么赔?”
“陆大哥,相爷说得有理。”姜裹儿赶紧充当和事佬,一把拽住陆云铮的袖子。
“如今沙莱拉还在替我遮掩,他尚未全然起疑,你别冲动。”
陆云铮低头,看见她攥着自己袖口的手。
那手本该执笔作画,弹琴焚香,如今却要为活命,为翻案,依仗旁人的庇护。
他胸口钝痛,越看裴俨越不顺眼,越看裴俨越觉得配不上舜舜。
陆云铮扯了扯唇:“你既说护得住她,我便只问你一件事。”
“慕容伯母当年留给舜舜一套点翠东珠头面,本打算给她做嫁妆的,可惜抄家之后,不知落入了谁手。”
“让她做妾已是受尽委屈,那本该属于她的东西,你总该替她寻回来。”
【一套头面罢了,没就没了吧,陆大哥拿这个试探相爷,实在没有必要。】
她心里这样劝自己,眼睫却不受控地颤了颤。
裴俨将这句心声听得明白,眸色沉了几分。
他没有同陆云铮争辩,只侧首看向姜裹儿。
“头面是什么样式?”
姜裹儿愣了一下,低声答道:“样式……我说不清,只能画出来给你看。“
她提笔作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