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看。
他留下并非心软,更不是舍不得,只是为了多跟孩子亲近。
非常合理。
姜裹儿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她知道他在等什么,可一想到自己方才冲动之下亲了他,心里又乱又怯。
她前脚才说那是最后一次替他解毒,后脚便开口留人,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更何况,这人若真留下,夜里还不知道会怎样变着法子磋磨她。
“那个……”姜裹儿耳根发热,手指悄悄绞住衣角,“鱼片粥,我已经喝完了。”
裴俨等了两息,没等来后面的话。
他朝门外冷喝一声:“绿漪,进来收拾东西!”
一直在廊下候着的绿漪吓了一跳,连忙低着头小跑进来。
她手脚麻利地将粥碗和汤匙收进食盒,连大气都不敢出。
裴俨面罩寒霜,再没看姜裹儿一眼,转身大步迈出房门,朝书房去了。
姜裹儿望着晃动的门帘,唇瓣动了动。
手已然伸到了半空中,但最终,还是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