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也是,他是大楚历史上最年轻的首辅。
就算四年前他对自己一见钟情,惦记了她四年,又能如何?
对于男人来说,得不到的女人是永远的白月光、朱砂痣,得到以后……
但凡有了一丁点瑕疵,便能瞬间变成墙上的蚊子血。
姜裹儿强压下那股没由来的涩意,屈膝行了个礼。
“奴婢遵命。”
是夜,正房。
时隔一个多月,薛令仪再次安排扬州瘦马仙仙给裴俨侍寝,吩咐她沐浴之后就前往内室。
谁知不到半个时辰,仙仙就神色沮丧地被赶出来了。
裴俨揉了揉眉心,胡乱地穿好中衣,踢开脚边的熏炉,抓起《采莲图》,冷着脸大步走出内室,来到了耳房。
姜裹儿正坐在灯下,眉眼弯弯地给未出世的孩子缝制虎头鞋。
见裴俨突然推门进来,她先是诧异,随即赶紧放下针线迎了上去。
“相爷这时候过来,莫不是仙仙姑娘伺候得不够尽心?”
这话问得四平八稳,愣是听不出一星半点的醋味。
裴俨的脸色愈发冷了,在榻上坐定,也不接话,直接将手中的《采莲图》往桌上一摊。
画中是一个少女,正站在船头采摘莲蓬。
“这是我的好友,镇边将军司马荻托我苦寻的一名女子。”
裴俨修长的手指抚过画轴,眉头微锁,透露出一丝难以压抑的惆怅。
“四年前元宵灯会,司马兄对这作画的姑娘惊鸿一瞥,情根深种。可惜他远在边关脱不开身,这寻人的差事便落在了我头上。”
他在扯谎。
这不是数日前,他试探薛令仪时说过的话么?
姜裹儿盯着那幅画,右眼皮突突乱跳。
先前她以为裴俨把与父兄被陷害通敌叛国案有关的文书,藏在了这幅画的画轴里,和令仪联手设局,试图拿到证据。
结果裴俨突然把画拿走了,不知道放在了何处。
今日突然拿到她的面前,是想……干什么?
“要是那姑娘还活着就好了,司马兄也不用惦念这么多年,甚至茶不思饭不想,连父母安排的婚事都屡次推脱……“
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哪像是为兄弟感到惋惜,分明是在可怜自己。
终于忍不住了,想要彻底坦白他从四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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