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该死……令仪好可怜……】
【相爷刚直……求求……做主……】
裴俨眉尾极轻地扬了一下。
小东西,昨晚还狡黠得意得很,这会儿遇上咬人的疯狗,到底还是害怕了,知道来求他。
看在她这么可怜巴巴的份上。
裴俨手腕微翻,在袖管里反手握住了姜裹儿温软的小手,将其牢牢包在掌心。
他俯视着地上这摊烂泥,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赵元哲,你可知空口白牙攀咬首辅夫人,该当何罪?”
“我没说谎!我有证据!”
赵元哲此时满脑子都是把薛令仪拖下水的疯狂。
“苏州赵氏,上到我祖母,下到我的贴身长随,全都知道我跟这贱人之间的事!他们都能替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