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们的邻居是著名国画家陈运青大师。
可这些对于一出生就在罗马的尹嘉礼而言,只是他的正常生活罢了。
进了大堂,没有看见外公外婆,尹嘉礼便对珍姨说:“我去洗澡,很晚了,珍姨你去休息吧。”
珍姨在这个家中呆了十几年,早就把尹嘉礼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她指着厨房说:“外面热起来了,你先去洗,然后舒舒服服的出来喝珍姨煮的绿豆糖水。”
“好。”
别墅有四层,尹嘉礼的卧室在二楼靠尽头的方位。
他进房,放好书包后,开始脱校服。今年的天气不知怎么回事,刚五月中,空气就变得潮湿黏腻,稍微动动就会出汗,他脖间和背上都是汗珠,他在浴室外脱掉了裤子,站到了淋浴间里,他拧开花洒,水流立刻冲湿了一头打理利落的黑发,发丝湿漉漉的贴着两鬓,水珠顺着脖颈落入锁骨。
水雾覆满了玻璃门,少年的身型并不单薄,是匀称的精瘦,甚至还练出了好看的胸肌和腹肌。虽然外婆把他教得斯文有礼,但毕竟父亲是一名刑警,见不得男生太过阴柔,于是从初一开始,他就经常被父亲带着一起锻炼体格。
所以他小小年纪,就拥有了穿衣文气,脱衣有料的“反差感”。
冲洗过后,尹嘉礼套上了一件简单的白T和浅色运动裤,头发没有擦干,头上的水珠像细线砸到肩膀,他又擦了擦,然后下了楼。
他以为楼下只有珍姨,没想到外婆正坐在椅子上喝糖水。
“外婆。”尹嘉礼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珍姨给他端了一碗热乎的糖水,他舀了一勺,喝了一口问去:“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啊?”
邓倩良应该是刚进门,西服外套都没脱,她说:“外婆刚下班。”
懂事的尹嘉礼,立刻走到邓倩良身后,给他捶背揉肩。
邓倩良拍了拍他的手背,会心一笑。
外孙是她一手带大的,也是她认定的继承人,将来自己手下所有的生意都会全权交给他,所以从小对他的管教相对比较严苛。每当听见外人对自己的外孙褒奖有加时,这种培育好一个孩子的成就感,甚至超越了事业。
“今天第一天去长奈,感觉如何?”邓倩良关心道。
尹嘉礼说:“长奈的环境、学习氛围都很不错,胡老师和理科7班的同学们也都很好,而且班长还是我在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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