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荡传到上面之后,金融口几位退下来的老同志坐不住了。
他们本来已经睡下了,被各自的老部下用电话叫醒,说汉东那边出事了,京州银行门口排队取钱的队伍排到了大街上,网上到处都是储户挤兑的视频。
几位老同志连夜通了气,决定不等天亮,直接把电话打到该打的人那里。
电话是打给钟正国的。其中一位当年在金融系统的老人在电话里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声音大得连钟正国的秘书在门外都听得见
“钟正国,你们钟家推沙瑞金去汉东搞反腐,我们没意见。赵立春有问题,查他是应该的,他自己也主动去红墙交代了。但你们现在查到哪里去了?征信中心主任抓了,信托公司副总抓了,银行副行长一个接一个被约谈,储户排队取钱的视频都传到我这里来了!
你们到底是在反腐还是在搞金融清查?反贪反到金融系统头上,是不是要把整个汉东的金融体系都翻个底朝天?
钟正国握着话筒没有说话。
老人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大:“金融系统的事不是汉东一省的事,牵扯面太广,一旦引发系统性挤兑,这个责任谁来担?你们钟家来担吗?
我们这些老家伙在金融系统干了一辈子,知道什么叫底线。底线就是金融稳定,不能因为反腐就把金融系统的根基动摇了,不要把整个金融系统都拖下水。”
钟正国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老领导,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跟瑞金同志沟通一下,让他收一收。”老行长挂了电话。
钟正国沉默了很长时间,手指在红木桌面上反复敲着。
老人那句“金融系统的事不是汉东一省的事,牵扯面太广,一旦引发系统性挤兑,这个责任谁来担?你们钟家来担吗”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里。
他拿起手机拨了沙瑞金的号码。
“瑞金同志,汉东金融系统那边的事,北京这边有人说话了。
金融口的老同志直接找到了我,说你搞金融清查把市场预期搞崩了,储户排队取钱的事已经传到了上面。
你收一收。金融系统那边已经查实的继续办,但不要扩大化。”
沙瑞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金融系统那边我跟沈砚同志商量一下,调整策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