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上面的部署继续推进。”
沙瑞金顿了顿说道,“赵立春同志的问题虽然已经说清楚了,但赵瑞龙涉嫌骗贷、洗钱、雇凶伤人,赵晓慧涉嫌包庇、销毁证据、协助出逃,这些不是家属身份能盖过去的。钟书记你这边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对方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一层意味深长的东西:“瑞金同志,赵立春的问题是赵立春的问题,但他当年在汉东提拔的那些人、留下的那些关系,不会因为他病退就自动消失。
赵家的根基如果不彻底清理干净,过两年又会死灰复燃。
所以赵瑞龙和赵晓慧的事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要因为赵立春主动交代了就手软。
赵立春的病退是第一步,赵家在汉东的残余势力是第二步。两步都要走,一步不能少。”电话挂断。
沙瑞金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钟正国的意思很明确,赵立春的病退只是开始,不是结束。
钟家和赵家博弈了这么久,赵立春倒下了,但赵家在汉东留下的旧部还在。这些人如果不清理干净,将来迟早会翻出旧账来反噬。
他拿起座机拨了季昌明的号码。
“老季,赵立春同志今天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上面已决定按病退处理。
汉东这边的案子继续查。欧阳菁供出的那几个证人,抓紧时间逐一核实,随后安排了赵东来去控制赵晓慧。
安排完沙瑞金靠在椅背上。
赵立春倒下了,但赵家的账还没有算完。
钟正国要的是赵家在汉东的根基被彻底拔除,而他沙瑞金的任务,就是把这最后一刀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