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面具，拍了拍漩涡的肩膀："放心吧，我的禁墟不会让你们摔了的。"
"漩涡这个胆小鬼肯定不敢了。"蔷薇戴上面具，语气里满是挑衅。
沐季柠戴上面具，她侧头看向漩涡，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玄哥，你是不是不敢了？"
"跳就跳，谁怕谁！"漩涡梗着脖子，月鬼也跟着戴上了面具。
"一会儿听到对讲机声音就跳。"王面站在舱门旁，身形挺拔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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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集训营的操场上。
袁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掷地有声："我知道，你们都是来自于整个大夏的天才，要么拥有常人梦寐以求的禁墟，要么拥有登峰造极的技艺，或许还有着惊世骇俗的背景……"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但，从你们踏入那扇门开始，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新兵！是菜鸟！"
"不，现在你们连菜鸟都算不上，你们就是废物，是垃圾！面对真正强大的神秘时，只会害死自己、连累队友的废物！想要真正成为守夜人，你们还差得远！"
操场上，新兵们的脸色变了。有人愤怒，有人不服，有人攥紧了拳头。
"怎么？你们不服？"袁罡将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扬了扬眉毛。
没有人回答，但他们的答案都写在了脸上——
对，老子就是不服！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有强大的禁墟，有超凡的能力，前途无量？是不是觉得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训斥你们，不过是早生了几年，境界比你们高？"
袁罡冷笑了两声，"是不是觉得我可以说你们弱，说你们境界低，但是不可以说你们是废物，是垃圾？"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放屁！我说的一点都没错！就按你们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到了'克莱因'境界，也只是厉害一点的废物！遇到那些真正的强者，连一招都撑不下来！
你们信不信？！"
袁罡彻底点燃了新兵们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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