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玉戒指、一把折扇用来装斯文。
赵无极朝屋里的老头子温和地笑了笑,示意他不要紧张,走到桌边的椅子坐下之后开口道:“铁柱,你念着诗词我来听听。”
铁柱立马脱口而出:“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赵爷,怎么样,这首词我是好不容易背会的。”
这估计就是麻棍安排的,故意让铁柱背这些下流一些的诗词,看着这个粗人念诗词,总感觉怪怪的。
“铁柱,这诗词不是这么生硬地背出来,一点都没有诗意,你首先要明白这诗词的意思,然后一句一句有意境地念出来才行。”
而铁柱则是自我领悟道:“赵爷,这首词可以用来唱的,你看我唱得行不行?玉...炉..冰呀!簟鸳...鸯锦呐!”
这家伙胡唱竟然还唱出了一点京剧的味道,但是他那驴嗓子唱出来难听的要死。
赵无极摆了摆手阻止了铁柱接着要唱下去的举动,朝那位老先生说道:“你今日就授课到这里,先回吧!”
“好的,公公。”
老先生刚刚离屋,麻棍提着一个多层饭盒还带着一个“女人”进屋,一股浓浓的胭脂味在屋里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