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及利亚起义军的领导层,最终将战役的目标锁定了阿尔及尔,这座曾经是自由法国临时首都的现代化大都市,是法兰西在整个北非地区的核心大本营。
以起义军的实力,根本无法对这座固若金汤、重兵把守的城市发动正面强攻。他们没有坦克,没有重炮,没有空军,正面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但是,他们想出了一套全新的战术,城市游击战,在那些狭窄的阿拉伯老城区巷道里,在那些法兰西殖民者从未踏足、也从来不愿意踏足的贫民窟中,起义军找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战场。
这里的每一道土墙都是掩体,每一扇窗户都可以成为射击孔,每一个妇女的长袍下都可能藏着炸弹。】
伦敦,唐宁街十号。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看着天幕上法兰西和阿尔及利亚双方代表在谈判桌上互不相让、最终破裂的画面,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用一种过来人的沧桑语调对身边的阁臣们说道:“法兰西人啊,还是死死地抱着阿尔及利亚不肯松手。
突尼斯和摩洛哥的相继独立,就像是给阿尔及利亚人心中那团本就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狠狠地浇了一桶油。
他们周边所有的兄弟国家都已经独立了,就只剩下他们自己还在法兰西的殖民枷锁下苦苦挣扎,他们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处境呢?换作是我们,也不会接受的。”
国防大臣亚历山大皱着眉头,用一种不确定的口吻问道:“您是……不看好法兰西未来能够镇压阿尔及利亚的起义军吗?他们毕竟有四十万大军。”
艾德礼苦笑了一声。他那张阅尽了大英帝国兴衰的面孔上,写满了物伤其类的苍凉和对未来的清醒洞察。
他靠在沙发背上,用一种疲惫而通透的语调回答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在之前我们和法兰西的海外殖民地这一立场上,白头鹰和毛熊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
他们两家都巴不得我们和法兰西的旧殖民体系早日彻底崩塌,好让他们来填补我们留下的权力真空。
法兰西镇压阿尔及利亚的起义,一定会再次在国际舆论上掀起滔天巨浪,把他们之前在苏伊士危机中还没洗干净的脸再抹黑一次。
到时候,只要毛熊和白头鹰同时表示出对法兰西的谴责和对阿尔及利亚独立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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