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合上,对着主席用感慨万千的语气说道:“主席,阴差阳错之下,居然发生了这样不可挽回的严重事件。
马利诺夫斯基在那种场合说了那种话,勃列日涅夫事后怎么道歉都没用了。
看来两国之间,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后,就再也没有重新走向好转的可能了。”
伟人抽着手中的烟卷,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的老槐树枝丫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他将烟灰在搪瓷缸边缘缓缓弹落,然后才用一种沉思过后的平静语调开口了。
“未来中苏之间,或许确实没有好转的可能了,但这不代表现在的中苏关系就不好。
不要太过担心眼前的状况,现在龙国和苏联还是同盟国,我们刚刚和斯大林同志签完了友好互助条约,斯大林同志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翻脸的。
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更清楚苏联需要龙国帮他分担在东亚方向的巨大压力,但是。”
他把烟头在缸沿上磕了磕,语调忽然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种不依赖任何外援的决绝,“我们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压在他们这一家身上,历史已经反复教导过我们,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最终我们还是要自己强大起来,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在国际社会上发出属于我们龙国自己的独立声音。这条路,任重而道远啊。”
【在随后的几个月时间里,中苏双方的外交活动仍然按照国际惯例正常进行着。使馆的国庆招待会照常举办,文化参赞的茶话会照常安排,航空协议中的民航客机仍然在莫斯科和北京之间照常起降。
但所有这些活动都像是在一层已经裂开了无数细纹的薄冰上小心翼翼地滑行,每个人都知道冰层下面的水有多深,但谁也不愿意成为第一个低头去看、去确认那道裂痕已经扩展到了什么地方的人。】
天幕上的画面从莫斯科和北京之间那些冷冰冰的外交礼节中缓缓切换,镜头扫过北纬十七度线,切入到了越南的丛林上空。
天幕上的画面画面中是另一番令人窒息的战争景象。
【时间来到1965年,鹰国的B-52轰炸机群正在对北越的桥梁、铁路和后勤仓库进行地毯式轰炸,凝固汽油弹在热带雨林中升起滚滚黑烟。
胡志明小道上的运输队在密林深处日夜兼程将毛熊的萨姆防空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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