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荆这才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她身上,锐利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私下?”谢荆淡淡道,“明天吧。今天我的日程排得很满,没空。”
“那下班之后呢?”谢清扬有些急切地追问,“半个小时就行,我只需要半个小时。”
下班之后?
谢荆想起早晨某个赖在被窝里撒娇的人。
“……没空。”
他还要赶着回家去安抚某只娇气的小狐狸呢。
“好,”谢清扬咬了咬牙,“既然您不肯给我时间,那我就在这问了!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
她声音颤抖着说道,“是您让法务部发的澄清函吗?!”
谢清扬上前两步,“我想知道原因!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我的项目方案有什么财务漏洞?如果是,您可以指出来,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周围原本在整理文件的高管们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或者瞎子。
汪助理更是直接眼皮一跳,低下头去。
谢荆坐在椅子上,身形未动半分,“给她。”
汪助理心领神会,取出一份厚厚的、用牛皮纸袋密封的文件,恭敬地递到了谢荆的手边。
谢荆接过那份文件。
然后丢给了谢清扬。
后者手忙脚乱地接住了。
“你自己看。”
谢荆冷冷地说道。
谢清扬看了他一眼,被那森寒的眼神吓得手都发抖了,胡乱拆开了那个牛皮纸袋。
抽出里面的文件和照片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最上面的资料是关于乔屹的。
第一部分是几份盖着公章的医疗诊断书和心理鉴定报告。
受害者叫许亮,当年只有十六岁,是个无权无势的普通高中生,父母都是工人。
北方的隆冬,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许亮被扒光了衣服锁在学校天台上,任由乔屹一伙人一桶接一桶地往下泼冷水。
少年的手臂、锁骨、甚至大腿上,密密麻麻全是被烟头烫伤后化脓焦黑的疤痕。
无休止的羞辱与虐待,最终逼得他跳楼。
照片的最后,定格在一个坐在轮椅上、形容枯槁的年轻人身上。
他这辈子都毁了,只能靠着导尿管和药物苟延残喘。
谢清扬的呼吸变得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