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和钱知恒没有久留，苏晓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说了些什么。
只知道曹公公说要回京复命，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这些贵人一走，苏晓赶紧询问谢苍渊。
“外祖，我刚才听他们说了黄天霸，是县城那边出什么岔子了吗？”
谢苍渊点点头。
“有一点小波折，不过那朱家小子倒是个机灵的，用了替身，不然还真让那刘秉正给得手了。”
苏晓皱眉：“刘秉正？清川知府？”
谢苍渊走回书房，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
“没错，朱彦清用了些手段让那黄天霸招供了，还抓了条大鱼，刘秉正的管家刘福。
这人经不住拷打，本来也被打的半死了，没撑住，全都撂了，朱彦清还让人去府城收集了人证，现在只差账本，账本和赃物一到手，这刘秉正的罪足够灭他九族了。
不过这件事已经由巡抚接手，你们剿灭黄天霸这颗毒瘤，算是立了大功了，同时还为朝廷拔除了一颗蛀虫，钱大人已经写了折子，让曹公公带回京城去了。”
苏晓还是有些担心柳家人，这人阴魂不散，总是想霸占她的药方，这可不行。
“外祖，那柳家人与刘秉正可有勾结？能不能一举扳倒柳家？”
谢苍渊摇摇头：“柳家现在伸过来的只是触手而已，至于刘秉正有没有与柳家勾结，这要看后续巡抚大人能审出什么。
这边距离京城还是远，刘秉正就算是柳家的人，也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只凭他还不足以扳倒柳家。”
苏晓记得这柳家是富商来着，难道皇上就不管？
“外祖，你说咱们皇上是什么人？是明君吗？”
说到皇上，谢苍渊的眼底多了一抹忧愁。
“皇上是明君，只是他背负的太多了。
他八岁登基，上面有太后把持朝政，很多新政都推行不下去，在朝堂上也是寸步难行，不过这些年皇上废除了科举举荐制度，从底层选拔真正的寒门学子，他羽翼渐丰，朝堂上必然会迎来一波重新洗牌。”
苏晓眨眨眼，既然皇上是明君，那为何还要纵容柳家人危害乡里？
谢苍渊脸上挤出一丝无奈。
“皇上十八岁那年，北境大军压境，南方洪水横流，中原赤地千里，那一年国库空虚，有人举荐了柳家女。
皇上本不愿意纳商贾之女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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