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好吃。”
张绣道：“确实如此！”
曹节不再多言。
这些事情，是张绣来安排的，涉及到政事上，她也不能随意的干涉。
时间不长，一个衣衫油腻，身材圆润，中等身材的中年人进来了。他挺着一个大肚子，行走间，肚子和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宛如弥勒佛般，笑呵呵的很是乐观。
此人名叫周福。
他是曹节身边的人，早年是屠夫出身，后来做了厨子，一直是曹节院子中的人。
曹节来南阳郡，周福也来了。
周福听丫鬟说是张绣召见，一时间，内心有些惶恐。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厨子，没见过什么世面，没见过什么大人物，担心自己哪里出了错。
见到张绣，周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直接跪在了地上，道：“小人周福，见过将军。”
张绣道：“起来说话。”
周福摇头道：“草民不敢起来，将军有什么训示？”
张绣看到周福谨小慎微的样子，知道周福是畏惧，沉声道：“本将让你起来，你起来便是。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莫非跪在地上很舒服吗？”
“是，小人听将军的。”
周福站起身，继续问道：“不知道张将军召见小人，有什么事？”
他这时候，心下大定。
张绣没有要处置他的心思，看样子，他是没有犯事的。
张绣说道：“周福，你能豢养阉割后的猪，就证明，你懂得对猪的阉割。本将问你，你阉割后的仔猪，有几成的概率能活下来？”
这时代，不是后世。
阉割后的仔猪，不论是公猪，亦或是母猪，都有极大的概率死亡。
这是极为正常的。
周福听到张绣的话，瞪大眼睛，露出震惊的神情，说道：“张将军您懂这些？”
阉割猪的情况，周福谁都没说。
这事儿，不值得宣扬，毕竟阉割猪不是怎么光彩的事情。
没想到，张绣竟然知道。
这一刻，就算黄月英、曹节和蔡氏，也都是有些发懵。
她们一向吃现成的，对猪的情况一问三不知。张绣从未涉及到的，一句话，就问到关键点上，而且看样子还非常了解。
这让三人很是惊讶。
张绣笑吟吟道：“本将自是懂一些的，但你才是真正的行家。”
周福道：“张将军谬赞了，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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