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全军将领皆有此意,陈石馊纵有万般说辞,也无力反驳。
“诸位的心思,我已经明白。”陈石馊强作镇定,温声安抚:“这事总司令亦有考量。”
“稍各位安勿躁,事态必有转机!”
众将散去之后,陈石馊满面愁容,提笔疾书。
一封加急电报,火速发往山城。
……
上海。
日军华中派遣军指挥部内,筱冢义男满面春风,放声大笑。
“呦西!”
“张昊天被阻北平,绝无可能驰援南京。”
“国府最高长官此举,简直是为我大日本帝国立下大功!”
晋省阎龙池所部突然异动,一个精锐军横亘铁路干线,切断了奉军南下之路,这波操作,连筱冢义男都倍感意外。
若非没有任何密电往来,他几乎要以为阎龙池是日军安插的内应。
“支那人临危内斗,离心离德。”
副官小野正雄躬身谄媚,满脸狞笑:“难怪上海一战不堪一击,此乃天助我大日本帝国,一统中华!”
今日传来的军情,晋军悍然封锁北平至南京的铁路,此举匪夷所思,却正中日军下怀。
“小野君,你预判,南京守军还能支撑几日?”筱冢义男笑意盎然,悠然问道。
“半月,最多半月!待我增援大军抵达,南京城必破!”
“哈哈哈!”筱冢义男纵声大笑,意气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