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你们跟上。咱们身上都系好绳子,串成一串,掉下去相互之间还能拉一把。”
谢疯子没说话,一步跨到石阶上,脚下用力踩了两下试了试力道,回头冲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没问题。
“还是谢小哥胆子大啊。”孔老三咂咂嘴,也低头系上了绳子。
项云烟往后缩了缩,手指搓着衣角,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大师兄:“大师兄,这么陡,万一摔下去怎么办啊?我不走,我要你背我。”
老扈嗤笑一声,把绳子往孔豹身上系上:“有大师兄真好啊,你要是不敢走就直说,没人笑话你,大不了你在上面等着我们出来。”
“谁不敢走了!”项云烟立刻炸毛,抓起绳子往身上乱套,结都打得歪歪扭扭的,“走就走,谁怕谁!我还能怕了这点高度?”
项云枫无奈,走过去帮她把绳结重新系牢,又检查了两遍:“抓好绳子,眼睛别往下看,踩实了脚再挪步子。你别闹脾气了,出事了我可没法跟师父交代。”
我在旁边暗暗听了咂舌,他们的师傅不就是项云天嘛?难道项云天也没死?也和石镇江一样活了一百多岁?
项云烟这会却扁了扁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