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依次往石阶下走,谢疯子走在最前面,然后是锁哥,我,老扈体重大在最后面坠着,起保险作用,孔老三,青雀,崽狗,孔豹,再加上他项云枫师兄妹三个,都夹在中间。
石栈道嵌在石壁上,宽只有半尺,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天坑,风一吹,人都直晃悠。而且石阶上还长满了湿滑的苔藓,脚踩上去滑得很。
项云烟走在老扈前面最后,半闭着眼睛,一步一步挪着,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也不知道在念什么。老扈走在他后面,还故意晃了晃绳子,吓得项云烟尖叫一声,差点脚下一软。
“老扈,别闹。”我回头喊了一句,“栈道不稳,真掉下去谁都救不了。”
老扈嘿嘿笑了两声,老实了没两分钟,又开始嘴碎了起来:“哎,我说项小姑娘,你要是害怕就喊一声,扈哥我拉你一把,不收钱的。”
“谁要你拉!”项云烟咬着牙,“我自己能走,不用你假好心。”
走了没一半,下面的雾气里突然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是成千上万只蜜蜂聚在一块飞,声音越来越近,震得人耳朵发麻。
谢疯子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两秒,回头喊:“有东西上来了,都贴紧石壁!”
话音刚落,雾气里冲出一大片黑糊糊的虫子,它们只有指甲盖大小,后背的硬壳上反光,飞起来翅膀震动嗡嗡直响,直奔我们就扑了过来。
“是黑蜣蛊!”项云枫大喊了一声,他们搬山道人毕竟扎根云南多年,他第一眼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只见他从包里掏出一把雄黄粉撒出去,最前面的虫子碰到雄黄粉,翅膀立刻烧了起来,打着旋往下掉,“这东西是哀牢巫蛊里的守陵蛊,专啃活人的皮肉,钻进去就吃内脏,能把人掏空!”
老扈往石壁上一靠,腾出一只手端起喷子,对着虫群就是一枪。砰的一声,霰弹打散了一大片虫子,黑糊糊跟下雨一样往下掉。“娘的,这东西怎么这么多!跟蝗虫似的!”
谢疯子手里的黄金剑舞成一道金光,虫子只要靠近他三尺之内,全被削成两半。他脚钉在栈道上,身形纹丝不动,剑刃上沾了黑绿色的虫血,顺着剑尖往下滴。
我从包里掏出朱砂和黄纸,指尖夹着符纸快速画了几道雷火符,甩手扔出去,符纸在空中遇到虫子就燃了起来,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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