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
项云烟气的跺脚,刚要反驳,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旁边摔倒,项云龙在她身后伸手扶了她一把,她站稳了立刻甩开项云龙的手,语气满是不耐烦:“不用你管!”
项云龙的手一下子僵在半空,没说话,收回手,继续往前走,脸绷得死死得。
我走在他们身后,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也为项云龙抱不平,可人家感情的事,哪是我们外人能插嘴的。
一路走,一路闹,两边的山梁像两把弯刀,就像是一个缺了个豁口的碗,而我们就走在豁口中,向这个天然的碗里走去。这种地貌在风水里也有个名字,叫“刀碗盛尸”局,凶到了极致!按中原的风水学说法,这种地方是绝对的绝户地,埋进去后代断子绝孙,可哀牢人偏偏选这,果然是滇南异俗,不按常理出牌啊。
往前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林子里突然亮了起来,周围的树木也稀了,天坑的边缘就在眼前。
坑口大得离谱,一眼望去就像原子弹爆炸炸出来巨坑一样。下面全是一种乳白色的雾气,浓得就像熬粥的米汤,什么都看不见。
老扈站在一块大石头上往下看,看了一眼就缩了回来:“姥姥的,这坑这么深咱怎么下去啊?”
项云枫走到坑边,从包里掏出根火折子,吹亮了扔了下去。火光往下掉落了十几秒,亮光就被白雾吞噬了。
“至少有几十丈深。”项云枫收回手,眉头拧成一团,“这么深,没个绳子根本下不去。”
我手藏在袖中掐指问路,最后算出有迹可循。果然我在豁口的左边地上,用脚扒开厚厚的腐叶,露出了底下一大块青石板。石板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纹路,像蛇又像龙,顺着山势往坑底下延伸。
我顺着纹路往底下扫了几脚,果然扫出一排沿山壁凿出来的石阶,石阶只是打磨的光滑异常,很显然当年常有人走下去,只是目前下半截隐在雾气里,看不到头。
“这有古栈道,是当年留下来的,应该能通到坑底去。”我指着石阶说。
老扈连忙过来瞅了瞅,伸手敲了敲最上面的石阶,掉下来一堆石屑:“这台阶都烂成这样了,能行吗?别走半路塌了,连人带路全摔下去了。”
“那总比直接跳下去强。”锁哥掏出麻绳在身上系住,“一个个下去,我先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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