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
项云烟故作惊呼出声:“哎呀,大师兄你弄疼人家了啦。”
项云枫站在我身前,冲我抱了抱拳,语气十分客气:“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听你对风水颇有研究,我们师兄妹三个这次来,只知道王陵在这哀牢山深处,具体位置一概不知,要是兄弟能指条明路,我们必有重谢。”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么客气:“免贵姓王,叫我王衍就行。重谢就不必了,我们只是正好顺路,一起前行便可。”
项云枫连声应是,又回头瞪了项云烟一眼,示意她别再惹事。项云烟撇了撇嘴,扭过头去看别处,嘴里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没听清。
话说回来,这一路项云龙没说过三句话,跟个闷葫芦似的,可每次谢疯子转头,他都能立刻把视线挪开,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货不会是对于刚才谢疯子威胁项云烟的事还耿耿于怀吧。
我接过青雀递过来的水壶猛灌了一口,青雀贴心的在水里提前加了车前草,喝起来苦苦的,我对她说了声谢谢。
青雀真是个好姑娘,聪明又善良,而且懂医术,关键是面对危险不怯场。
孔老三凑过来对锁哥说,脸上满是担忧:“小哥,这天坑咱真要下去?”
“三爷,咱都走到这了,难不成还有原路返回的道理?”锁哥在旁边听了拍了拍他肩膀,“孔豹的伤也不能再拖,早下去早解决!”
孔老三叹了口气,没说话,走开了。
众人都歇好了,纷纷起身收拾东西。此地离到天坑边缘还有一段距离,我们需要先赶过去。
还是谢疯子和项云枫走在前面开路,崽狗扶着着孔豹,老扈边走路嘴里边骂骂咧咧。
“这破地方,连个正经路都没有,哀牢国的人死后埋这么偏,不嫌麻烦?”
“人家埋在哪,轮得到你操心?”项云烟跟在他后面,故意和他作对。可裤腿不小心被荆棘勾住,她用力扯回来,撕拉一声破了个大口子,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都怪你走这么快,赶着去去投胎啊?不会慢点?”
“嫌慢你走前面啊,我还懒得给你开路呢。娘们唧唧的,出来倒斗还在意形象,真当自己是来游山玩水的?有本事你别踩我踩过的路。”老扈头也不回,直接松开了横在路中间的树枝。树枝猝不及防抽来,抽了项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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