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老三叹了口气,“咱都跟粽子似的挂着,动都动不了。”
我转了转眼珠,打量周围的藤条。这些藤条看着是活的,可把我们吊起来之后,就没再动了,只是维持着收紧的力道,也没再往我们身上缠更多。就跟……就跟抓着猎物,等着猎物自己慢慢死掉似的。
“谢疯子,你刚才说这是什么来着?”我侧头问旁边的谢疯子。
谢疯子闭着眼,听见我说话,眼皮才重新抬起:“鬼手藤。”
“啥玩意儿?”老扈耳朵尖,听见了,“啥叫鬼手藤啊?”
“是哀牢古国的东西。”谢疯子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这种东西是用尸气养的,死物碰它没反应,生人一进去,沾了生人气,它就醒了。缠上了就不撒手,直到人烂成骨头,再接着给藤养分。”
“合着咱是送上门的养料啊?”老扈骂了一句,“这缺德玩意儿,谁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