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候这种法子多了去了。用植物守墓还算客气的了,有的直接养毒虫猛兽,那才叫个惨。不过话说回来,这些藤子竟然是靠气辨人,那咱都捂着口鼻,怎么还会触发了?”我接口说道。
“七窍相通,捂不住的。”谢疯子淡淡的说道。
我哦了一声:“那这么说的话,这东西是靠感知活人的气息捕食的,那不是得等我们都死翘翘了,它们才会松开。”
锁哥却忽然开了口,像是想起什么好办法一样:“按理说,这藤子再邪性,也是植物啊,一般植物不都怕火嘛?”
“火?”老扈眼睛猛地一亮,“对啊!植物哪有不怕火的!咱身上有打火机啊!”
“你够得着吗?”我立马泼了他一盆冷水,“咱手脚都被捆住了,口袋都摸不着,怎么拿打火机?”
老扈一下就蔫了:“也是……他娘的,手都动不了,有火也白搭。”
林子里又重新静了下来,只有我们几个人轻重不一的喘气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更久。吊在半空中,浑身的重量都压在被缠住的地方,腰和肩膀酸得像是要断了,到后来都要没知觉了。
刚开始大家还能说几句话,老扈隔一会儿就骂两句,骂藤子,骂哀牢国,骂那个姓侯的方士。到后来,骂声也越来越小了,最后口干的也不吭声了。
孔豹一直昏着,脸白得吓人,血还在慢慢往下渗,滴在地上,积了一大滩血。青雀一直在旁边喊他,可无论怎么喊也没反应。
我脑袋有点发晕,不知道是勒的还是饿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我咬破了舌尖,疼痛总算让我清醒了点。我转头看着旁边的谢疯子,他倒是悠哉悠哉的闭着眼,像睡着了似的。
锁哥也没说话,一直盯着底下的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腮帮子咬得鼓鼓的,显然也在憋着劲。
老扈倒挂得久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嘴里小声在念叨:“孔豹你小子撑住,别睡!睡过去舌头往后卷,呛死在这儿,下辈子都没人给你烧纸!”
青雀在另一侧,侧着头对老扈喊:“你别喊了!他失血多,越吵他越耗神!”
“我不喊他就要睡过去了!”老扈嗓门提得更高了,刚要接着喊,忽然就停了。
我也听见了。
林子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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