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老扈拍了拍胸口,转头骂他,谢疯子没理他,抬手指了指左前方的林子。
我侧耳听了听,果然在林子后面有哗哗的水流声,听着声音应该不算远。锁哥对我是说:“小哥,你陪我一起过去看看。”
我们调转了方向,往水声处走去,走了百十来步,一条山间小溪就撞进了我们眼里。溪水顺着山石往下流,水质清得发绿,伸手一摸,冰凉刺骨。
我先给水壶打满水送了回来,青雀撕了几块干净布倒水打湿,给孔豹清理了伤口。孔豹还昏迷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嘴里时不时哼唧一声。
老扈好心蹲在边上搭手,笨手笨脚的,递个纱布递不利索。
终于青雀再也忍不了他,嫌他在一旁碍事,瞪了他一眼:“边儿待着去,手笨得跟蹄子似的,越帮越乱。”
“我这不寻思搭把手嘛。”老扈挠了挠后脑勺,悻悻退到一边,满脸的不服气。
我叫上老扈和我一起走到溪水边,蹲下来洗手上的血痂。那些暗红色的血渍嵌在指甲缝里,搓了七八遍才勉强搓干净。抬头喘气的功夫,看见锁哥站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正擦他腰上的两把刀,一把孔虎的,一把孔豹的。
他用一块干布,动作很慢,刀刃上那个小小的豁口,他拿布蹭过去,又蹭回来,来回三趟,一句话没说。
我用双手捧了一捧溪水扑在脸上,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溪水流得哗哗响,林子里鸟叫一声接一声,听着鸟叫声,附近应该没有危险。
崽狗打开装干粮的布袋子,挨个给我们递了过来,硬邦邦的,只能就着凉水往下咽,干饼子卡在喉咙里,噎得人直翻白眼。没有人说话,经历过这种事,大家的心情好像都磨没了。
我们歇了约莫一刻钟,青雀给孔豹重新包好伤口,站起来拍了拍手:“行了,走吧,不能再耗了,他烧还没退。”
老扈二话不说就蹲下去背人,我过去搭了把手,把孔豹扶到他背上。老扈起身的时候晃了一下,硬撑着才起了身。
再往上走,坡陡得越厉害,到最后几乎得手脚并用才能爬上去。老扈找了根安全绳,牢牢地把孔豹绑在自己后背上。
林子里的雾气也慢慢浮了上来,周围白蒙蒙的一片,几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了。
锁哥在前面砍路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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