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接他话。崽狗把散在地上的几个人的背包都收了起来,全背在了自己背上。
孔老三帮忙捡起地上的水壶,把水顺了顺。
我把搬山铲放回背包里,这才发现手上还沾着孔虎的血,使劲搓了搓怎么也搓不干净。
青雀走到巨型帝蜈蚣的尸体边,屈膝半跪在地上,拿出一把银制爪刀。用一只手掰开巨型帝蜈蚣的甲壳,爪刀寒光一闪,精准划开了帝蜈蚣头部的软膜。
她探出两根手指,伸出帝蜈蚣的头里,用力捏出了两枚鸽蛋大的毒腺。毒腺呈半透明状,囊壁里鼓囊囊包裹着一兜墨绿色的毒液。
青雀快速旋开了,系在腰间的羊脂玉小瓶,在毒腺上隔开一个小口将绿色毒腺挤了进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我目瞪口呆。
大家也没问她要这玩意干嘛,以她以往的事迹,大家都能猜到了。
队伍就这么动了身了,锁哥一言不发走在最前面。他走得不快,却刻意压着步子,给后面的人留着余地。以往开路的都是孔豹两兄弟,如今他俩的状况真是令人唏嘘。
老扈背着孔豹跟在中间,青雀贴在他边上帮忙扶着走,眉头就没展开过。我和谢疯子跟在队伍后面。
走着走着,感觉林子越走越密,越往山梁上走,树越密。地上因为常年见不着太阳,腐叶积了又落,脚踩上去极易打滑。
林子里潮气很重,走了还没半个时辰,身上就全湿了,贴在身上难受得很。
“娘的,这鬼地方,真他娘的难走。”
老扈喘着粗气骂了一句,脚下一滑差点连带着孔豹一起栽出去,我伸手拽了他一把,他才勉强站稳:“这里怕是几十年都没人来过吧。”
“你放下来歇会儿,我替你背一段。”我对他说。
“拉倒吧!你这小身板。”老扈斜了我一眼,但是脚步还是慢了下来,找了块稍微平整的石头,小心把孔豹放下来靠在树上:“歇会,歇会,天黑之前得爬到山脊上去,不然林子里过夜怕是不安全。”
青雀立刻蹲下去,解开孔豹胳膊上的纱布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渗血了,得找水清洗。再这么闷着,再这样下去伤口就要烂了。”
“前面有流水的声音。”谢疯子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冷不丁的,吓了老扈一跳。
“我操,你走路能不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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