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轰鸣声,抬头看一眼我们的车,又低下头接着忙活了。
开了两个多钟头,水泥路彻底没了,又在山路上开了三小时,山路也没了,前面只剩一条被山洪冲得坑坑洼洼的碎石路,车再往里走就容易托底了。
众人只好下车卸装备,各自把自己的背包往肩上一甩,孔虎一人扛了两捆登山绳和一顶大号帐篷,背在身上跟拎着俩空袋子似的,脸不红气不喘。
崽狗看着咋舌,凑到我旁边小声说:“小哥,这大哥力气也太大了,看着比扈哥还猛。”
老扈听见了,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拎起自己的双管喷子扛在肩上说:“力气大有啥用,进山得靠脑子,等遇上粽子邪物,还得看你扈哥我的!”
没人接他的话,孔豹拎着砍刀走进旁边树丛砍了些树枝把四辆车遮挡了起来,别等我们好不容易千辛万苦回来了,从车旁边窜出几队持枪的雷子就好笑了。
一切伪装妥当,孔豹拿着砍柴刀走在最前面,顺着依稀可见的野兽小径就领着我们往林子里钻。刀光起落之间,挡路的荆棘和细藤齐刷刷砍翻在路两侧。
青雀走在队伍中间,手里端着个巴掌大的铜盘,盘里装着一种细细的磁粉,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时不时抬手往旁边指一下,指引队伍的方。刚开始我还不好意思直接问她手里的是啥,后来几天熟悉了,我才问出口。原来那磁粉可以根据变化的形状,感知脚下的磁场变化。进而避开磁场乱的区域。
孔老三则跟在我们队伍最后面,他是我们之中年纪最大的,没想到却也没掉队,更没让我们停下来等他,甚至后来每次歇息我都能感受到他是精力最旺盛的,看来这行进强度远没到他的极限。他跟在后面时不时停下来扯一根草啊,叶子啊,什么的闻一闻,或者就在树干上做个不起眼的记号,防止我们回头的时候找不到路。
我们几个在中间就轻松许多了,老扈一路东张西望,手里柱着根树枝,在两边草里拨弄着,生怕突然窜出条蛇来。白静边走边观察四周的植被,时不时掏出小本子记两笔。
我则抬头看着山势,两边的山梁顺着谷道往里收,像两条巨龙交缠,龙头对着谷深处的方向,确实是标准的龙吐珠格局。侯氏方士选在这里,眼光确实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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